图片来源：大都会艺术博物馆
作品描述
《枯木鱼鸟图》是八大山人1694年（时年六十八岁）的佳作，现藏于南京博物院。此作是八大山人'鱼鸟'题材中最富构思巧意的一幅，也是其构图最富创新精神的作品之一。 画面以纵向构图展开：上方枯木立鸟，下方水中游鱼，上下一气贯通，构图新奇。枯木从画面上方斜伸而下，以枯笔干墨写出，枝干扭曲如铁，无一片叶子，尽显生命的凋零。鸟立于枯枝之上，缩颈独立，白眼向天，神态孤傲。下方水中，数尾游鱼穿梭，以浓墨点出，圆浑饱满，鱼眼同样作白眼状。鱼与鸟的对望，形成了一个有意味的空间关系——天上的鸟与水中的鱼，通过'白眼'这一共同符号，建立了跨越空间的精神联结。 此作的独特之处在于'上下对话'的构图。在传统花鸟画中，鸟与鱼通常分属不同的画面，很少同时出现。但八大山人此作却将二者置于同一画面，以枯木为中介，建立了天与地、空与水的对话。那种对话不是自然主义的再现，而是精神层面的交流——鸟的白眼与鱼的白眼，共同构成了'翻白眼'的图像学，是画家精神的外化。 从笔墨技法看，此作体现了八大山人'浓淡相生'的典型风格。枯木与鸟以枯笔干墨写出，笔意苍劲，有'枯'的质感；游鱼以浓墨点出，圆浑饱满，有'润'的质感。'枯'与'润'的对比，使画面在极简中见出丰富的层次。画面大面积留白，不着一笔背景，却让人感到无边的空寂——那是天空的空寂，也是水域的空寂，更是画家内心的空寂。
笔法特征
同主题对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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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者评语
“八大山人的枯木鱼鸟图，构图新奇，上下一气贯通。鱼与鸟的对望，形成了跨越天与地、空与水的精神对话。”
“此作的独特之处在于'上下对话'的构图。鸟的白眼与鱼的白眼，共同构成了'翻白眼'的图像学，是画家精神的外化。”
关联时间节点
八大山人出生
朱耷出生于江西南昌，为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宁王朱权的九世孙。家族世代以书画传家，祖父朱多炡、父亲朱谋觐均为画家。
八大山人早年学画
朱耷在南昌宁王府中度过童年，祖父朱多炡、父亲朱谋觐均为画家，他自幼受到良好的书画教育，八岁能诗，十一岁能画。
八大山人参加科举
朱耷以民籍身份参加科举考试，考取秀才。明制规定宗室不得参加科举，他以民籍身份应试，表明当时宁王一支已趋没落。
明亡，八大山人落发为僧
明朝灭亡时朱耷十九岁。作为明宗室后裔，为避清廷迫害，他落发为僧，法名传綮，隐居于南昌附近的介冈灯社。
研究文献
- 高居翰 (James Cahill)，《气势撼人：十七世纪中国绘画中的自然与风格》，《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》，2009年
- 朱良志，《八大山人研究》，《安徽教育出版社》，2010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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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年份
1694
媒介
水墨纸本
尺寸
133 × 44 cm
收藏机构
南京博物院
Nanjing Museum
递藏经历
经明清以来多家递藏，20世纪入藏南京博物院
著录于《八大山人全集》第五册
著录信息
《八大山人全集》第五册，江西美术出版社，2000年，页160，编号 HN-046。
拍卖参考
此作为南京博物院馆藏，未进入拍卖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