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片来源：大都会艺术博物馆
作品描述
《秋树聚禽图》是八大山人1698年（时年七十二岁）的佳作，现藏于上海博物馆。此作是八大山人'聚禽'题材中最富秋意的一幅，也是其晚年'克制美学'的典型代表。 画面以纵向构图展开：一株秋树从画面下方斜伸而上，树干以枯笔干墨写出，笔意苍劲，树皮纹理清晰可见；树枝以淡墨点叶，疏疏落落，叶片或卷或舒，有秋风萧瑟之感。树上数只小鸟聚集，或啾鸣、或梳理羽毛、或相互依偎，姿态各异而生动自然。 此作的精妙之处在于'聚'与'孤'的辩证关系。八大山人一生画了无数'孤'鸟——孤鸟独立于枯枝、孤禽单足立于画面中央。但此作却描绘了'聚'的场景：数只小鸟聚集在一起，相互取暖、相互陪伴。这种'聚'的温情，在八大山人的作品中极为罕见，或许反映了七十二岁老人对生命陪伴的渴望。 从笔墨技法看，此作体现了八大山人晚年'极简而极深'的典型风格。树叶以淡墨点出，每一点都经过精心考虑，疏密有致，浓淡相宜。鸟雀以简笔勾勒，眼部刻画精细，身体却以寥寥数笔带过。这种'工写结合'的处理，使鸟雀在疏朗的秋树间格外醒目。画面大面积留白，不着一笔背景，却让人感到无边的秋意——那是八大山人用留白创造的'空'，一种超越具象的精神空间。
笔法特征
同主题对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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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者评语
“八大山人秋树聚禽图，以极其克制的笔墨表达丰富的秋意。淡墨点叶，疏疏落落，鸟雀啾鸣，如在目前。”
“此作的独特之处在于'聚'而非'孤'。数只小鸟聚集在一起，相互取暖、相互陪伴。这种温情在八大山人的作品中极为罕见，或许反映了晚年老人对生命陪伴的渴望。”
关联时间节点
八大山人出生
朱耷出生于江西南昌，为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宁王朱权的九世孙。家族世代以书画传家，祖父朱多炡、父亲朱谋觐均为画家。
八大山人早年学画
朱耷在南昌宁王府中度过童年，祖父朱多炡、父亲朱谋觐均为画家，他自幼受到良好的书画教育，八岁能诗，十一岁能画。
八大山人参加科举
朱耷以民籍身份参加科举考试，考取秀才。明制规定宗室不得参加科举，他以民籍身份应试，表明当时宁王一支已趋没落。
明亡，八大山人落发为僧
明朝灭亡时朱耷十九岁。作为明宗室后裔，为避清廷迫害，他落发为僧，法名传綮，隐居于南昌附近的介冈灯社。
研究文献
- 薛永年，《晋唐以来书画鉴藏史》，《故宫出版社》，2012年
- 朱良志，《八大山人研究》，《安徽教育出版社》，2010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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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年份
1698
媒介
水墨纸本
尺寸
134 × 43 cm
收藏机构
上海博物馆
Shanghai Museum
递藏经历
经明清以来多家递藏，20世纪入藏上海博物馆
著录于《八大山人全集》第六册
著录信息
《八大山人全集》第六册，江西美术出版社，2000年，页234，编号 HN-078。
拍卖参考
此作为上海博物馆馆藏，未进入拍卖市场。